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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新娘,三十个令你不寒而栗的村野鬼事(6)!

楼主:Laoyandou 时间:2020-02-26 11:53:53

大家期待已久的,村野鬼事第6篇开始啦,这篇有5个小故事!另外,这个系列是免费的,大家可以放心看!

22 大尾老鼠的报恩

上初中以后,身体正处于发育期。吃饭都是用盆子装的,满满两大盆,将近有五碗米饭。也不需要什么菜,在白米饭上面淋点肉汁就能扒拉完,心满意足的打着饱嗝。可是,就算这样吃,白天还是饿得不行,一到放假就往山里钻,水里捞,搞点野味填填肚子。没有什么比吃不上肉的日子更可怕的了。

张耗子在搞野味这方面是骨灰级的砖家,什么蛇踪鸟迹,蚁纹鼠路的他一眼就能看出来。在山里,随便一个洞他就能喊出来里面钻的是什么,里面的东西有多大。而我总是跟在他的屁股后面问:“能不能吃啊?”张耗子如果说能吃,我就把那洞口给记下来,一有时间就带几个人去围捕。

我还跟张耗子学习了如何设计陷阱,编织竹笼,做一些专门用来捕捉青蛙、田鼠、蛇的特制笼子。这些动物不止能吃,还可以卖钱,有了钱可以买其他的东西吃,也算是我为什么这么热衷去鼓捣的原因了。而且相对来说,收入颇丰,幸运的话能抓到条大肉蛇卖个一百几十块钱的够花好几个星期了。那时候,读书才三百多块钱一个学期。

野外捕食的本领我师从张耗子,作为他唯一的徒弟,我还真从他那里学到了不少的本领,现在估计把我扔山里铁定也饿不死。张耗子不止教给我捕捉的本领,还教了我一些哲学。比如,如不幸捕捉到怀孕的母动物,不管是什么,多值钱都应该放走,杀鸡取卵的事情不能干,这是违背大自然的规律,逆天的行为。

当然,张耗子这人说话爱唬人。我早已经习惯了,不过他既然这样嘱咐我,我也觉得是应该的,便牢记在心。但是,偶尔还是会抓回来,因为看不出来。记得有一次,我抓了一只田鼠在井口宰了剥皮,没想到是只怀孕的母田鼠,我正懊恼不已,准备硬着头皮清理干净的时候,张耗子过来挑水。我们那附近共用一个大井,以前没有自来水,现在有了。我看见张耗子过来了吓了一跳,赶紧把田鼠藏身后。可能是我慌张的表情出卖了自己,张耗子见我脸色不对,就让我把东西交出来。我立马撒脚丫子就跑,张耗子撵了我两条街,还好我跑得快才没有被抓住,不然肯定得挨打。

吸取了教训后,每次我抓了分辨不出来的动物就交给张耗子看,他说可以,我就宰杀吃肉或者卖掉,他摇头说不行,我就带回原地放生。直到有一天,我在小山包上寻到了一条鼠路。鼠路,即为鼠类固定行走的路线。这条鼠路可不一般,不是一般的大。目测这只田鼠起码有十几斤重,我都怀疑自己是不是看错了。但是那鼠类独有的气味与痕迹,让我又深信这确实一条鼠路。

十几斤重的田鼠那得有多大啊!张耗子曾经就抓了个田鼠,足足有八斤重,所以,这个田鼠如果有个十来斤重,我心里多少有点底。我回去跟张耗子说:“我在梨花坡地上寻了条鼠路,估计得有十来斤重。”张耗子当时正在做饭,我给他烧火。他头也不抬的说:“你看错了,田鼠没有那么大,不是田鼠。”语气轻蔑啊,好像只许他抓八斤重的田鼠,就不许我抓十来斤的啊。我心里是一万个不满,顿时觉得张耗子这人忒小气。

“不服气?”张耗子见我不出声一脸坏笑道。

“没有。”我嘴硬道。

“明天咱们一起去看看?不过,咱们有赌在先,如果不是田鼠,你得给我买瓶九江。”张耗子信心十足。

“去就去,谁怕谁啊!你输了怎么办?”经过长期捕捉田鼠的经验,我的技术已经相当成熟老练了。区区一条鼠路还是非常有信心的。

“给你三只烤鸭。”张耗子用荔枝树烤的鸭子比全聚德要好吃多了,零九年我去北京的时候去了王府井步行街的那就全局德吃烤鸭,两个人吃了一只,差点把我给吃吐了。用那个饺子皮包鸭肉真心不习惯,还是喜欢烤鸭配米饭。出门后看到对面是狗不理包子店,又跑进去了,我是有多爱吃?

23 血石

村的南边有座大山,叫做烂子山,是围绕小渔村最高大的山峰。这座山有流传下来很多神秘的传说,其中包括观音座,鹌鹑石等故事。这些传说的来源是很奇妙,主要是因为山上顶山有几块巨大的石头围成了一个圈,从山脚下往山顶看,确实很像观音座下的莲花。如果正好碰到雨雾天气,白云缠绕,若隐若现那就更像了。

鹌鹑石则是有一只形似鹌鹑的大石,它是头朝我们小渔村,屁股朝着镇上。不知道什么时候的事情,村里来了个堪舆先生告诉村长说:“你们村穷是因为烂子山上有只鹌鹑在偷吃粮食啦!”“鹌鹑怎么吃也吃不了多少啊!”村长不明白堪舆先生的意思。“这可不是只小鹌鹑,吃垮你们这小村庄易如反掌。”“那可就不是鹌鹑啦,是怪物。”村长笑说。

“哎呀,你知道镇里为什么这么有钱,而你们村就这么穷吗?”“镇上有码头,我们这里水浅没有码头自然穷。”“哪能,那是山上那只鹌鹑吃了村里的粮食拉给了镇上,所以才把他们养肥的。”村长听堪舆先生的话,就带人去看,果然山上有只大石头形似鹌鹑,头对着我们村,屁股朝镇那边。“这怎么办?”村长那可是实实在在的村长,为村里的利益著想。

“用火药把鹌鹑屁股炸掉让它拉不出去,吃了就会给你们吐回来,不出三十年,你们村里的经济一定能赶上镇里。”算命先生还只是骗个十年八年的,这堪舆先生倒好,张口就是三十年,真有意思。

不过,当时文化革命红潮刚刚退去不久,村长就是相信也不敢大摇大摆的拿火药去炸山,这放当初可是犯法的事。不过,村长怕丢官不敢炸,村民可不管你那么多,就算给你炸了也抓不到人。风声传出来不到两天鹌鹑石的屁股就被炸掉了,但是,谁都知道是哪个人干的,可是就是没人举报,个个心知肚明,暗暗叫好。这件事后来便不了了之,三十年后的今天,堪舆先生的话得到了验证。

小渔村的经济已经与镇上持平了,虽然人口比不上镇城,但是据说人均产值已经持平。小渔村外今时今日到处可见养殖厂,村口的位置推了好大一块地建造了几十栋三层小楼房,算起来都有三四百平米。

海滩由于没有码头,沙滩与海水非常干净被开发商看中开发成了海滨国际度假旅游区,投资了好多个亿。反观镇上,由于海洋污染与鱼产量的减少,人均收入急剧下降。不得不说,这炸鹌鹑石的人成了村里的英雄。而这个英雄就是打石环。

打石环是个人名,他本名叫陈环,因为他的英雄事迹,炸药也使得溜,村里就给他承包了块山采石,每天都扛个铁锤砸石头,村里人就叫他打石环。打石环长得牛高马大,头脑却灵活得很。生意做得是有风生水起,采石场开采得越来越大,那段时间正好碰到经济慢慢复苏,镇里镇外的人都抢着建房子。原本绿郁葱葱的大山硬是被火药炸出了个大口,露出蓝灰色的青石,从高处往下看,俨然形成一个人口开凿的悬崖。

大家都知道有种非常聪明的鸟叫做八哥吧?把他的舌尖剪圆些,学起人话来特标准。但是你们知道八哥喜欢把巢筑在哪吗?这八哥聪明,知道把窝筑在树上不安全,于是就把巢给筑在悬崖上的石缝或者石洞里,蛇也吃不到它的蛋,人看见了也不敢轻易去捣。

作为一个捣鸟窝的高手,这一辈没能取下一窝八哥一直是心底最深的伤啊!曾经试图腰里缠条绳子吊下去一趟,结果日期计算错误扑了个空,雏鸟学飞了。被拉上来后腿都软了,坐地上半天才回神,再也不敢下去了。现在回想起来,不由的一阵后怕,要是一个不小心掉下去,无骨喂猫啊!

因为经常进山所以对打石场多少有了些了解。打石环这个人也见过不少次面,不过张耗子不喜欢打石环这人,觉得他嘴巴太油。我倒觉得没啥,路过的时候就去向他讨口水喝喝。打石环手下有三个人,个个扛个大铁锤,整天对着大石头砸,分成小块后就把石块扔进碾石机里碾成小石块或者碎沙石,拖拉机就在机器下面等着,满车之后就走。唯一一点就是,安放炸药的时候,一定是打石环亲自去埋。而且别人也不知道该放多少炸药,他也从来没有教过。村里流行着一句话是这样说的:“养大狗崽,叼死狗母。”说的就是教会徒弟,徒弟反而可能抢了师傅的饭碗

话说打石环炸山多年,也没出过什么意外,想必此人必然是心思慎密,行事谨慎。可是,有一天,打石环却要把打石场给转让了,而且还亲手教如何制作与安放炸药,众人疑惑不解啊!打石场的生意红火得很,不知道多少人眼红着呢,这放口袋里的钞票还有嫌多的?然而稳赚不赔的生意却一直找不着人接手,这怪事说出来也没人信。

不过,还真是这样。为什么呢?大家都知道打石环这人非常精明,他能把到嘴里的肉让给别人吃吗?肯定有古怪。所以,大家都只好静观其变,看看哪条水鱼上了打石环的当。

还别说,真就有这么个冤大头。这个人本是镇上的老板,我们那儿称呼老板是指自己拥有一条或者多条渔船的船主。老板听闻打石环的采石场要转让,用塑料袋包了一沓现金,骑个嘉陵摩托车闯进了打石环的家里。一个想买,一个想卖,二人一拍即合,签下了协议,打石场正式装让给了镇上来的老板。

打石场虽然换了老板,但是生意依旧红火,因为老板是镇上的人,认识的人也多,生意更是好得不得了。这可把老板给乐得合不拢嘴,反而是那些准备看老板笑话的人见灰色的钞票都往人家口袋里钻,个个捶胸顿足,懊悔不已,尽说一些吃不着葡萄倒吐葡萄皮的话来酸自己。

然而,老板的好日子却在半年后终结了。当时的场面挺骇人的,而且还持续了好几天。

这件事儿是酱紫滴,打石场因为生意兴隆,财源滚滚。老板见人手不足,又请了五个人来帮忙开采。当然,他指定一个人跟打石环学会了安放炸药,自己还要顾船呢。老板并不待在采石场,只有下午的时候去看看账目。采石场越炸越大,已经逼近了神仙洞口。按合同来说,开采到神仙洞口就能朝里采了,只能往左右两边继续展开。可是,由于老板的疏忽并未告诉手下,安放炸药的人把神仙洞口也给炸了。

这一炸不得了,那一天,我正好在山里钻,听到一声轰的炸响,知道是炸石的声音。接着又是嗡的一声,我吓了一跳。那声音从来没有听过,而且震人耳膜,并且带有类似于金属的回音。我当时的第一想法是要山崩了或者地震了,疯了似的朝山下跑,虽然我从来没有见识过地震,但是我的反应能力可是不是盖。好吧,我承认我是怕死。

回到村里,我就听见有人在议论刚刚那声响,显然村里也听见了。

我先去问张耗子,因为无论是古怪的事情还是八卦新闻,问他准没错。虽然他不是吾族传人,但是却是最精通吾族之事。

“刚刚那声响是怎么回事?要地震了吗?”我问。

“狗屎!那帮半天吊要闯大祸了,肯定是把神仙洞口给炸了。”张耗子恨恨道。

“神仙洞口?”我疑惑道。说起神仙洞,我得说一下。神仙洞其实是天然的山洞,抗战时又挖大了一些成了防空洞,小时候传得神,说那是神仙住的地方,小孩在好奇心重,神仙耶?谁不去看谁傻逼啊!于是一个人手持一只手电筒进去转了一圈,里面黑乎乎的怪唬人,我们几个小伙伴被就用手扶着洞壁走,转了一圈什么也没要发现,里面空荡荡的。但是,来了也不能白来啊,对吧?总得搞点东西回去向别人的小朋友炫耀是吧?不然怎么好意思说去了神仙洞?又怎么吹嘘这是神仙给的宝物啊。

我们几个找啊找,这里扣扣那里摸摸,最后总算发现了一点好东西。那就是洞壁上有一些红色的石纹,由于风化了,显得薄脆。于是我们找来了比较大的石头去敲,果真敲了不少下来。把带有红色石纹的石片揣口袋里我们就出了洞口,在里面黑乎乎地看不到,出来才发现双手全是红色的液体,闻起来还有一股腥味。我当时就吓哭了,什么时候把手给敲出血了,还流了这么多,得吃多少肉才能补回来啊!没错,我不是怕疼,而是心疼肉。

小伙伴们也发现了自己的手全是血,都吓得哇哇大哭,哭了一会,其中一个小伙伴就说:“好像我不觉得疼。”经他这么一说,我也觉得手并不疼。于是找个山泉洗了手,发现手上并没有伤口,于是又乐开花,一蹦一跳的回家了。去学校好生吹嘘了一把,说自己挖了块石片,满手都是血,自己却没有受伤,是神仙给治愈的。还把石片给人看,把同学给唬得一愣一愣的,爽死了。

这件事后来慢慢的也就忘了,后来也没有再进去过神仙洞。知道张耗子这么一说,我就想起来了。不过,还是没有联系到那些血。

24 鬼新娘

真仔是陈大爷的大孙子,比我年长七岁。当我还在骑着单车去镇上上学的时候,真仔已经读完初中坠学在家,整天游手好闲骑个摩托车四处瞎晃。与其同龄的人考上高中的寥寥无几,大学更是屈指可数。

这些人坠学的原因首要是因为教育资源的匮乏,教育设施与师资能力差,绝大多数的学生成绩根本拼不过县里学生的成绩,被挤在录取分数线的十八层地狱。而高中又是设立在县上,学费也比初中贵,又是住宿费又是生活费,经济上有一定的压力,所以,很多家长无奈让孩子坠学在家务农或者出海捕鱼帮补家用。真仔算得上是比较典型的这样一个人物。

陈大爷的小卖铺经常要到镇上进货。以前陈大爷身体勇,自己能骑上二八单车去进货,一百几十斤的不成问题。随着年纪越来越大,陈大爷的身体越来越差,骑车去镇上进货已成难事。所幸,这个时候真仔刚好补上陈大爷的空缺,不过,真仔给出的条件是要陈大爷给他买辆摩托车。

当年,买辆摩托车可得不少钱。陈大爷思量再三,还是同意买了。那时候刚好盛行买摩托车,有了摩托车出行方便,还能载运农产品。二三百斤的番薯往座位上一放,用胶绳系好,轰轰两手油门就到家门口了,多爽啊!陈大爷买了摩托车,可把真仔给乐坏了。这年头,泡妞得用宝马对吧?那谁不是说情愿在宝马里哭泣也不在单车上微笑的么?那会,出门泡妞你就得有辆摩托车,和当今开宝马一个道理。真仔初中刚毕业,青春期的荷尔蒙满天飞,吐口痰蟑螂爬过去都能怀孕。整天满脑子就是泡妞,带着女生去兜风,去看海,去干一些爽歪歪的事情。

很多人认为农村的孩子较为淳朴,思想保守,不懂男女之事。实则,在我看来,恰恰相反。在我初中的时候,男同学结伴去看毛片是平常事,更有甚者,据我同学说他们村有户人家光明正大的放李丽珍的三级片,一家老小边吃饭边看咧。

真仔初中毕业,算得上是老鸟了,更加不可能不懂了。我经常去小卖部买东西,总是看见真仔拉着一帮猪朋狗友窝在陈大爷的小卖部门口打牌,偶尔陈大爷回去吃饭了让他看铺他也不管,有人买东西你就自己进去拿,把钱放抽屉里就好。大伙都是熟人,毛手毛脚的人倒还真没有出现过。

这帮人聚众赌博,已经成为了村里的一道风景。也形成了一股不良的风气,村民收工回来没事也爱往那边凑,手痒的来两把,没钱或者怕老婆的就站一旁蹭点红烟抽抽,有人赢钱就会打红,买烟买水给大伙吃。从中午一直赌到晚上九十点钟,这帮赌徒感觉肚子空空的才骑上摩托车去镇上的大排档吃宵夜,喝酒或者带女生去唱卡拉OK。

真仔作为东家,当然少不了他的分。每天晚上的节目他都到场,虽然他年纪比其他人小,但是大家还是尊称他真哥。真仔自从把陈大爷的小卖部搞成了露天赌场,小卖部的生意也跟着火红起来,陈大爷直夸真仔聪明,有头脑啊。不读书真是浪费了。

真仔骑车也跟别人不一样,速度不仅快而且老爱带着离合狂扭油门,轰轰作响。如果他骑车从我家附近经过,我都能听出来。真仔的行为用两个字来形容就是“痞子”。没有正当工作,烂赌行为又不正,嘴花花的整天就想着祸害谁家的姑娘。

还别说,这女生就是这么奇怪。真仔的嘴巴也不知道是不是涂了蜜,哄得那些女生心花怒放,明明知道真仔是个不靠谱的人却也粘在一起,而且,而且竟然还有为了他吃醋而打得头破血流的,至今想想,我都觉得相当无语。真仔却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女友虽说不是三天一换,第四天也要换了

电影无间道有句台词是这样说的:“出来行,迟早都要还。”这句话与佛家说的因果相报是同样的道理。举头三尺有神明,真仔造过的孽也会有还的一天。粤语有句俗语是这样说的:“有几风流就有几折堕。”说的就是真仔这样的人。他年少轻狂,用的全是下半身思考,不知道祸害了多少女生。有的搞大了人家的肚子,给点钱打掉就算了,但是前前后后还是糟蹋了四五个女生,真心搞不得这几个女生脑子里装的什么。

一直到出了人命,他才有所收敛。

有个女生叫做丽珠,是真仔众多前女友中的一个。这个丽珠经媒人介绍与镇上的一个渔民订下了婚约,择日完婚。按说这原本是个喜事,可是,这丽珠结婚没几天就被男方给赶回家了。为什么呢?还不是因为真仔这个害人精。

丽珠虽然没有为真仔堕过胎,却也早已经不是处女。洞房花烛夜,男方摸索了半天进不去,丽珠心一急,翻身上马,动作熟练得很。结果,大家可想而知。没有落红,男方要离婚,还要赔偿。

人家男方说了,这不是坑爹吗?风风光光地迎娶了婊子货还把娃的童身给破了。亏大发了,人也丢大发了。

丽珠躲在家里不敢见人,可能是承受不了舆论的压力,选择用被单结束了自己的生命。人都死了,男方也不好意思再追究,事情这样可不算完。丽珠的家人找上真仔,要他厚葬丽珠,而且最最恐怖的是,要求真仔给丽珠一个名分,也就是要和丽珠结婚。活人与死人结婚?那怎么成!真仔自然是一万个不肯答应,最后还是用钱解决了,赔了丽珠父母一万块。话说活人与死人结婚的事情还真有,不过那不叫结婚,那叫冥婚。

自从这事之后,真仔的淫乱行为收敛了不少。当时,深圳正处在改革开放的高潮期,村里的中青年都跑上深圳捞金。真仔是个潮人,闻到风声就收拾行李跑去深圳的电子厂上班。可是,没到半年又偷偷地跑回来了。这人可谓精虫上脑,好了伤疤忘了疼。电子厂的妹妹多,他又开始四处祸害,而且比以往还多。然而,这次那些妹子可不好惹,非得抓他去结婚,真仔眼看是躲不掉了就跑回老家。

家里人也觉得他在外面不放心,说不得哪天就给某个女生的家人给打死街头了。就在家里给他寻了份水电工,又拖媒婆给他相了户人家,年底择日大婚。

结婚那日,真仔在家宴请了亲朋好友。晚上又去镇上的卡拉OK包房请唱歌喝酒。闹得那是热热闹闹,皆大欢喜。真仔那天当新郎官,满面春风,人生一大喜事,趁着高兴劲喝了不少酒。晚上唱卡拉OK又喝了不少啤酒,一直闹到打烊才尽兴而归。

然而,这新郎官喝得迷迷糊糊的骑上车就走,新娘子都给落在原地了。亲朋好友赶紧追啊,可是真仔这人平常骑车就快,今晚喝了点酒那就更不得了了,一眨眼的功夫,车灯都看不见了。

从镇上到我们村是要经过烂子山,山脚下有一条沥青路镇道。而沥青镇道的尽头处是一处九十度的急转弯,这个位置由于两边的视线被山体遮住,经常出现擦碰的交通事故。大伙生怕真仔喝了酒开车会出事,加大油门追赶。总算在快靠近山脚的地方发现了他。

只是,不知何时,真仔的摩托车后座居然坐上了个穿着红色旗袍的姑娘。车灯远远地照见那姑娘正朝大家挥手呢。这可把新娘给气得够呛,这真仔以前就听说人浑,没想到今日大喜也找女人偷情,真心不要脸。大伙也觉得真仔确实做得有些过分了,正想追上去好好训训他。

突然,嘭的一生响。真仔的摩托车消失在夜色中。大伙大惊失色,有经验的人立马就知道出事了,真仔出车祸了。当众人赶到的出事的地方,看见真仔躺在山脚下,浑身是血,摩托车倒下地上,碎成了好几块。大伙扭着车头灯照着四周,却没有发现那个身着红色旗袍的女生。

那个女生那去了?夜里大伙忽的打了一个冷颤。忽然有个人惊慌道:“好像,好像丽珠下葬的时候就是穿的红旗袍。”

25 夜半洗碗声

我夫人娘家是隔壁村的,她的小村不靠海,但是岳父大人却是个渔民。关于海上的故事也听他讲过不少,以后有机会我再讲给大家听,今天先讲一个发生在她们村的故事。

记得那会与夫人还处于热恋当中,天天晚上都骑摩托车接她出去约会。然后三更半夜才载她回家,虽然她村口那条林荫小道让夜晚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见,以及那座供奉在路口的土地公庙让人联想到神鬼。这丝毫也抵挡不住爱情的光芒,恋爱中的人是勇敢的。

有一天晚上,送她回去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两点以后了。我把她送到门口后调头往回走,还没走几步发现肚子不舒服,可能吃了不干净的东西,要闹肚子。这个时候总不好意思去敲她家的门,而且那时候还没正式见过岳父大人呢。怎么办?我把车停好,打开车肚里的杂物盒,谢天谢地,里面果然还有一卷纸巾,不然就得用树叶啦。

农村不比城市,晚上十点以后基本上就黑了。由于房屋矮,就算远处有灯光也照不亮野外。这个时候,你只要找个稍微隐蔽一点的地方脱掉裤子就好,真心不用怕被别人发现你。

我左瞧瞧又看看,觉得哪一块地方都不适合。这不怪我挑剔啊!要是万一被村里的人发现我随处大小便被认出来那不得丢死人?我以后还怎么拜见岳父岳母大人?想来想去,忽然灵机一动。让我想到了这里有一处荒废的旧宅,躲旧宅后面就不会那么容易被人发现了。我用手机照了照,确定方位后手机屏幕直直朝地下照,这里既可以照路,也不会被人发现亮光。

我蹲下后便关掉手机,在黑暗中谨慎地观察四周情况,生怕有个风吹草动的好开溜。甚好,有惊无险。爽完后刚提起裤子,忽然一声哐啷响,吓了我一跳。气得我心里暗暗直骂娘,谁三更半夜的还洗碗啊。怎么这世上还有比我还吃货的吃货

回到车上,我也没在意,把摩托车推出了村口才踩着走了,现在的摩托车都是电子打火了,不用踩了真方便。第二天,夫人就问我,“你昨晚是不是抄小路走的?我站房间里怎么没看到你车离开?”“哎呀,昨晚闹肚子,嘿嘿,躲那旧宅里去了。”我脸红道。“你是说那破烂的旧宅?”夫人诧异道。“嗯,那里隐蔽啊!怎么了?”我见夫人反应古怪反问道。“那你有没有听见什么声音?”“没有什么声音,就是被蚊子叮了屁股好几个大疱。”“哦!”夫人似乎对我的回答表示失望。“你怎么好像很想我听见什么声音似的?”“没有啊,就是问问。”夫人为人古灵精怪,对于她我得时刻处于备战状态,说不定下一秒就给她坑了。

晚上照例又送她回去,到了那座旧宅附近我又说起昨晚的事。紧接着我就说:“昨晚也不知道哪个吃货半夜不睡觉起来洗碗,哐哐啷啷响吓了我一跳。”“真的吗?”夫人忽然在后座紧紧抱住我寒声问道,我感觉到她有点紧张。

“骗你干嘛?嘿嘿,你是不是又想吓我?”“是怎么一个响法?”夫人追问。“就是洗碗的声音啊。”我不解道。“我住这么久都没听见,你反而听见了。”“什么我听见你听不见的什么意思?”“我告诉你哦,你听到的洗碗声是从旧宅了传出来的哦。”夫人神神秘秘道。“你就唬我吧,旧宅里面根本没有人。”我轻蔑道。“就是没有人,所以有的人听见了,有的却听不见。

废弃的旧宅是属于一户姓潘的人家。大约在十年前,忽然一天大门紧闭,也没同邻居打声招呼就搬走了。姓潘这户人家的男主人叫潘三,是个酒鬼。这个酒鬼不喝酒的时候人还不错,做工干活也能养家糊口。可是一旦喝了酒那就变了个样,砸东西不说,还特别喜欢打自己老婆。有时候下手狠了,能打个半死。她老婆是个苦命人,这辈子怎么也没想到嫁了个这衰鬼。整天以泪洗脸,可是又能怎么样?那时候有句话怎么说的?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命苦也认了。好在生了女儿,女儿成了她心里的牵挂。看不过眼的亲戚好友都奉劝她离了再找个男人过,实在不行自己过也好,省得哪天就给潘三给打死了。

这女人也不知道脑子是不是被番薯给塞了,别人的劝告她一点儿也没听进去。潘三的暴虐因为她的软弱变得愈加的严重,三天一小打,五天一大揍。揍完了给你擦药,信誓旦旦说不喝了,第二天又来了。事出有因,潘三的家庭暴力其实是他借酒施暴,只因他的女人生不出儿子。好吧,这里又扯到重男轻女的观念里来了。这女人自从生了个女儿之后,眼看女儿都十岁了还是连个蛋也没用下。潘三想要个儿子,又要不到儿子,怎么办?有气得找地方发泄,潘三就把自家的女人当出气筒了。

事情愈演愈烈,潘三到后来已经不是喝酒打人这么简单了。他光明正大的带鸡婆回家住,而且还要自己的老婆伺候鸡婆,因为他要鸡婆给他生个儿子。鸡婆就不解释了,大家都懂。你猜怎么着?潘三的老婆竟然同意了。而且最最令人吐血的是她还把那鸡婆伺候得很好,对她客客气气的。潘三的家里并不富裕,所以只有一个房间一张床,女儿睡在大厅,他们三人挤在一个被窝里去了。

按潘三老婆的话是这样说的:“鸡婆抢了我男人,怎么也不能再把属于我的那边床板让给她了。”这是这个女人剩下的唯一一点令人哭笑不得的骨气

鸡婆竟然还真的怀上了个儿子。这下更是了不得,鸡婆是母凭子贵,地位一下子就超越了潘三的老婆,成为潘家的宝贝。指使人的劲似乎用不完,潘三的老婆整天就围绕着她转。斟茶倒水,洗衣做饭,倒屎倒尿,什么都做。潘三老婆也算得上朵奇葩了,在这样的环境下竟然熬到了鸡婆十月怀胎分娩完后还坐完了月子。按照潘三之前的说法,这鸡婆生完孩子也就该拿钱走人了。然而,事情好像并没有按预定的剧情走下去。这月子坐完了,鸡婆不止没走,而且还把潘三的老婆赶出房间。

潘三老婆这下爆发了,生不出男娃她认了。心里的苦打掉牙也往肚子里咽了,眼看苦日子就要熬过头了,这时候才发现自己被潘三给骗了。潘三根本就不是想生个男娃这么简单,而是想拿鸡婆把她替掉,或者他想享尽齐人之福。

这女人醒悟过来抄起扫把往尿桶里搅了搅,然后提起扫把就朝鸡婆身上呼过去。鸡婆当时还在喂奶,看见潘三老婆气势汹汹地闯进来,暗道不妙,衣服也没放下,抱起怀里的娃娃的就跑。可是,她哪跑得过潘三的老婆,被堵在院子门口,扫把沾尿打了她一身臭尿。鸡婆大呼救命,可是邻里邻居的哪有人去帮忙的,还有人带头喝彩的,大叫打得好。

潘三的老婆这会正打得兴起,任凭鸡婆怎么哭喊认错大姐大姐的叫,就是不肯停手。没想到,正好碰到潘三收工回来。潘三力气大,一把就抓住扫把,甩手就给了自己老婆一巴掌。潘三的老婆见到潘三就发怵,估计是被打怕了。躺在地上就哇哇大哭:“你打死我吧,打死我好了,打死我你就能同这千人爬万人骑的烂基埋过日子了。”潘三听到老婆骂这么难听的话,气得七孔生烟。这邻居都在旁边看着呢,这哪有面子可剩?其实潘三根本就不知道自己早已经没有什么面子可谈。像他这样的人,早就被人暗地里说臭了。

潘三反手抓过扫把,就要往自己老婆的身上抽打。邻居一看不妥,赶紧过来拦住。打鸡婆和打老婆那是两个概念,一个人人得而诛之,一个可是犯法又犯德的事儿。潘三也不好当着众人的面打自己的老婆,平时他还可以说是自己喝醉了,现在他可没有喝酒

众人拦下后,自然是一番客套的劝慰,让潘三好好想想,做个决定,当然,众人都是向着他老婆的。潘三嘴里应承着,心里可不是这么想。当晚,他又借着酒劲把老婆暴揍一顿。潘三的老婆被打得伤痕累累,夜里与女儿躺在一起,两母女一起哭。

第二天一早,潘三起床还想叫老婆起床给他们做早饭吃,结果发现老婆抱着女儿的尸体已经僵硬。潘三的老婆夜里喝了一大瓶乐果自杀了。

潘三老婆的死,没有给潘三带来悲伤,这个女人的死反而成全了他与鸡婆。两人找来了张草席一卷,法事也没给办,就请人在山上挖了个坑给填了。正宫惨死,小三扶正。这简直是宫廷剧的桥段啊!然而不得不说,现实往往比电视剧更狗血。

潘三老婆倒是自我解脱了,可是她似乎忘记了自己还有个女儿。她的女儿叫潘宝,那年才十一岁不到。自从鸡婆扶正后,家里就成了鸡婆的天下。而潘宝自然就接替了母亲的活,斟茶递,洗衣做饭做饭就落在一个不到十一岁的可怜小女孩身上。潘宝是个坚强的女孩,她不像其他的孩子去读书,她就呆在家里干活。

那是一个冬天,潘宝发高烧,怕冷水。吃完了饭她就对潘三说不想去洗碗。潘三这时候有了儿子,哪里还看得上这个女儿?就骂道:“你就是死了也要给我把碗给洗了。”潘宝从小也被潘三给打怕了,不敢忤逆自己父亲的意思。吃完饭后她就打了桶水在门口洗碗,潘三和鸡婆在里屋逗儿子玩。潘宝边哭边洗,冷水刺骨。

她感到脑子一会比一会沉,最后,她终于倒在了水桶上,脸埋在水里就这样给淹死了。

然而,古怪的事情发生了。夜里十二点之后,潘三的厨房里总是出现哐哐啷啷洗碗的声音。有的人听见,有的人却说没有。不过,大家都相信。人们认为那是潘三老婆回来帮潘宝洗碗了。事情并没有就这样结束了。潘三的好日子没过上几天,他出海走船被渔网的缆索拖进了海里喂了鱼,尸体都找不到。老板赔了鸡婆五万块,鸡婆带着五万块和潘三的儿子离开了小村庄,去了哪里也没有人知道。最后,便只剩下了这间旧宅。

 

26 她是谁?

貌似所有的校园都会出现闹鬼的事儿,难道学校真的有这么凶吗?譬如我所呆过的每所学校都有类似的传说,不知道你们有没有?为什么学校那么容易闹鬼?其实只要符合两个条件就能编出一个很好的校园鬼事。首先是学校的环境,比如,学校以前是坟地或者乱葬岗。再者,就是有个半真半假的死亡事件,比如意外、跳楼自杀、或者凶杀。听起来可信度就很高啦是吧?

假如,有一天你和同学吹嘘自己撞鬼啦!同学肯定心存质疑而反问你撞见谁了。这时候你便可以神神秘秘地说是某某,就是前不久跳楼自杀的那个女生啦,报纸有登啊。胆小的绝对能让你吓个半死。

关于校园的鬼故事太多了,今晚,我要讲的这个版本是属于乌石中学。

乌石中学也就是我们镇唯一的一所中学。学校的位置有点怪,建在一个小山包上。山脚下就是海,虽然风景美好,但是后山就是一片坟地,白天还好,就是晚上从窗外看到白色的坟包感觉特别阴森。心里莫名的对这些白色感到一阵恐惧。特别是在晚自习的时候遇到下雨天,看鬼火已经成为了我们的一种娱乐。相信八零后的同学对晚自习并不陌生吧?

晚自习的时间一般都晚上的七点到九点,教室里静悄悄的,虽然没有老师在管看,但是班长会把说话的人名字记下来交给老师。我虽然不是三好学生,但也不是坏学生,成绩不好也不坏,反正就是那种扔人堆里捞不出去的那种角色。相信很多人看到我这句话躺着也中枪吧。

事情发生的时候我在读初二,那时候可流行金庸与古龙的武侠小说了,班里起码能凑齐好几套两位大师的作品,大多数都是男同学私下里交换看,当然,也有极少的女生会看。我觉得我之所有学习成绩差,完全可以怪罪两位大师,当初为了看他们的小说,我可是没日没夜的看,上课看,下课上,早自习看,晚自习看。不赶着看不行,一本百十万字的鹿鼎记,你只有三天时间,三日后就要轮到别人看了。为了看小说,我可是拼了命。晚自习最安静,最适合看小说了。当然,偶尔还得注意一下班主任或者学校领导来巡查,不幸被他们抓到,书可就没啦。

有一天晚上在上自习,突然下起了磅礴大雨。同学们的心思也随着雨飘向窗外,心想着待会怎么回去呢。雨一直下,晚自习的下课铃声响起,外面还是稀里哗啦的响声。同学们是有伞的先走,没伞的等家人送。反倒是我成了局外人,我家还有两三公里远呢,就算给我把雨伞骑单车回家和没打伞是一样的结果。索性,边看小说边等雨停岂不妙哉

同学们逐渐走空,空荡荡的教室里就剩我一个人。不知道过了多久,忽然一阵敲门声。当时,我正看得过瘾被吓了一跳,转头看见主任黑着脸站在门口。

“雨停了,赶紧回去,都十点半了,整个学校都走空就剩你啦。”

“哇!十点半啦?”我把桌面上的书籍胡乱塞进抽屉里,转身想跟主任打声招呼,发现他已经走了。学校并不大,三楼是初三级两个班与教师办公室,二楼是初二级四个班,一楼即是初一级五个班。

因为随着年龄的增长,辍学的人在初三急剧增加,所以,留在初三的孩子都是有书读的幸福孩子。我的教室在二楼距离楼梯最近的位置,关好门后我手里还拿着小说准备回家后继续看。楼梯口有一盏微弱的灯泡,不过,此时已经熄灭了。心里暗暗骂主任小气鬼,知道我还没走就把灯给拉了。

我摸黑往下走,小心翼翼到了楼梯的拐角处,我抬脚准备继续往下走,脚尖触地的感觉软绵绵的,感觉好像踩到了长毛的动物。我第一想法就是踩到老鼠啦!不过这时候想收脚已经不可能了,一脚结结实实地踩了下去。

“喵!”一声凄厉的猫叫。接着眼前黑影一闪,朝远处跑了,借助远处的亮光,是一只黄色的猫,哎哟,吓死我了。我拍拍胸口安慰自己的小心脏,喃喃道:“莫怕莫怕。”

“扑哧。”突然黑暗中传来一声笑声,而且还是个女生。

我探身朝前看,寻找声音的来源。这下糗大了,可能是被初一的女生给看到了。当时我的面子薄,也不敢出声,笑了就笑了呗,低着头准备慢慢遁走。下到一楼,果然看到一个身穿校服的女生站在楼梯口,正对着我笑,而且笑得好夸张,完全不顾及一下我这个当事人的感受。

见她笑得那么过分,我有点怒了。正所谓,士可杀不可辱,你笑一下就好了,笑得那么夸张是怎么回事?懂不懂礼貌啊!经过她身边的时候,我气愤道:“笑什么笑,有什么好笑的?”“哇!”女生突然朝我哇一声惊叫,她是在学着我刚才被猫吓住的过度反应。

这也太嚣张了吧?从未见过这么嚣张的女同学,当时的女同学可都是乖乖女呢,与男同学讲话都会脸红啊。君子动口不动手,我当然不会揍她一顿,只是瞪着她大声吼道:“你不要太过分了哇!”果然,这一嗓子奏效了。女生听见我的大吼,表情一下子就僵住了。

接着她指着我颤声道:“你你你.....”“我我我我怎么啦?神经病。”我骂了一句,留下她一个人独自走向单车棚。

单车棚位于学校大门与教学楼中间的位置,我解开锁骑上单车朝门口去,等我到了门口,发现刚才那个女生已经在门口,不过她没有骑车。她见我过来,张开双臂把我拦停。学校大门口有个很亮的灯,这时候我才看清楚她的脸,皮肤黑黑的,五官倒是挺清秀,不过我并不认识她。

“你拦住我干吗?”我惊讶道。

“你能不能送我回家?”

“你住哪?顺路就可以。”夜已深,就算她暴揍我一顿再让我送她回家估计我也同意吧,毕竟那时候正处于青春期,能送女生回家也是件愉快的事。

“你住哪?”女生反问我。

“我回司村啦。”我说。

“哇,正好顺路,我住里花啦。”女生兴奋道。里花处于小鱼村到学校的中间位置。

“那我就送你到村口哦。”我应承道。

回去的路上女生有叽叽喳喳的和我说话,嘴里似乎有问不完的问题,说不完的话,我有点应付不过来,而且我也不喜欢啰里啰唆的女生,对她有点反感,就十问一答,含糊应付了事。心想着赶紧把这货送到村口,比唐僧还讨人嫌。

到了她的村口,我就让她下车。她却抓着车凳子死活不肯下去,说是太晚啦,一个人回去害怕。我望了望里头,村口确实还有挺远的路要走,黑漆漆也怪一个女生会害怕。但是,我实在是很烦她就不想再载她了。就对她说:“我还要赶着回家啦!”“你送我回家啊,送我回家我借你绝代双娇的小说看。”刚才聊天的时候我们闲扯到武侠小说,她知道我喜欢看。好家伙,竟然用这个来诱惑我。而我偏偏就受不了这个诱惑,为了看小说,送就送吧。

载着她进了村,绕了几个弯后终于在一处偏僻的地方发现了一户人家的灯还没有熄灭。女生在后面朝我喊道:“到啦到啦!”果真是这户人家,看来是故意留着灯等女儿回家。我不好意思进去,就停在门口对女生说:“你赶紧拿出来给我,等我看完了就还你。”“知道啦!”女生推门跑进去,打开门的那一刹那,我看见里面隐约有人在盯着我看,那种眼神让人顿感寒心,鸡皮疙瘩满身爬。

不一会,女生手里捧着本书跑出来递给我。

还真是古龙的绝代双骄,一直想看没能看到呢。我接过书放到车篮子里,扭转车头准备走。

女生忽然一把拉住我的车后凳急道:“看完记得第一时间还给我,还有千万不要给别人看见。”

“知道啦!小气鬼。”

“呵呵,好久没说这么多话了。”女生见我骂她,不怒反笑。

“对了,看完了是去学校还你还是来你家?”

“来我家吧,我马上就要辍学啦。”

“哦,原来是初三的学姐,怪不得没印象,你叫什么名字?”初三辍学的人太多,早已司空见惯,特别是女生,一般都是直接去深圳的电子厂上班。

“我叫周小美。”她说。

大概在一个星期后,我把书给看完了。就想着给周小美把书还她。于是,我就骑车去里花村找她。结果,诡异的事情发生了,我在她村里兜了好几圈也没能找到她家。一开始还不好意思问,最后实在没办法了就问一在门口织网的大爷。

“阿公,小美家怎么走啊?”

“哈?”大爷似乎有点耳背。

“周小美家。”我大声道。

“小美啊?”大爷停下手中的活疑惑的看着我。

“对啊!”我说。

“小美不在啦,你赶紧回去吧。”大爷朝我挥挥手,任凭我怎么问就是不张嘴。

我心里那个气啊,这老头好没意思。你不告诉我是吧,我晚上再来找。晚上我又骑单车到里花村,转了两圈终于找到了周小美家。我刚停下单车,周小美就从门口里跑出来,我把书还给她,还把今天发生的事情告诉她。周小美一边听一边笑,直骂那大爷老眼昏花。

回家之后,我逐渐忘了这件事。直到有一天无意间翻看我哥的毕业照,竟然看到周小美。我拿着照片对我哥说:“哥,我认识你们班这女生哦,叫周小美是不是?”“你怎么认识的?”我哥差异道。“上个星期她借了我一本书看就认识啦,里花村的嘛,我还送过她回家呢。”我哥突然冷着脸对我说:“别开玩笑了,她去年已经被车撞死了。”

我不相信哥哥的话,就骑单车又去了一趟周小美的家。上一次还书的时候我特意留意了路线,我埋着头寻找相似的地方,转来转去,在一处相似的地方停下。只是大白天的房子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座坟。我吓得脸都白了估计,原来我转啊转又转到村外去了。哪里有什么周小美,只有一座白得吓人的坟墓。

回到家后,我由于受了惊吓,发烧了好些天,梦里,我总听见周小美在我身边讲话,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

本故事来自作者烂子柒,这是第6篇了,异常精彩的鬼故事,想看前几篇的,可以点击左下角阅读原文”菜单,后续隔段时间会有选择的更新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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