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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智能功学校练功治病记

楼主:太原道 时间:2018-08-31 13:28:52

1991年,我的腰病犯了,整天困的要命。不单单是腰困,更要命的是失眠导致精神疲乏那时候,每天都要靠吃安眠药维持,最多一天前后吃了9片才勉强睡了一会。病情严重的时候连新闻甚至节奏的电视剧也看不懂。我每天在客厅,找一节奏慢的电视剧看,这样会觉得好一些如果不看电视剧,就开始胡思乱想精神崩溃有一种生不如死的感觉我这病西医诊断为腰肌劳损,中医诊断为肾气两虚。太原市各大医院都去过了,所知道的名医都看过了,各种理疗按摩手段也都用过了,吃的中药西药可以用车载斗量,但就是没有一点作用。秦老师总劝我:“我看你这是心理问题,你干脆什么药也别吃什么理疗也不做,看能怎样?”我还是不死心,一边继续治疗,一边求助于民间偏方和练气功。

我认为练气功有助于身体健康,但对于练气功能够练出给别人发功治病的功能来,或激发出特异功能来却不大相信。我在太原练过多种气功,效果都不好。父母和妻子都说信则灵不信则不灵,我的身体总也练不好是因为我对气功不全信,所以才没有气感效果不好的。为此,父亲买了两张中功带功报告的票让我见识一下气功发功治病、气断钢针之类的神奇。可惜,我这人认死理,那场带功报告没有改变我对气功的认识。我在“气功热中一场带功报告的启示”详细叙述了那场带功报告,有兴趣的读者可打开文后的连接阅读。其实,我本人也作过努力,极力劝说自己相信气功真有神奇功能。那时候只要能使身体好起来,即便是让我信了佛我也愿意。但我这人理性太强生性又固执,怎么也说服不了自己,只好活该倒霉。

一次,偶遇一个高中同学,他说河北丰润有一个气功学校,既练功又治病。有些久治不愈的病人到了那里,气功大师一发功就好了,他的肝炎就是在那里治好的。他还把我叫到他家里,教我一个简单的面壁蹲墙动作,说只要好好练这个动作,身体就会好。我回家以后,就按照他说的动作练,每天练的大汗淋漓,觉得身体似乎有所好转。病急乱投医,1994年暑假我抱着试一试的态度到气功学校去练功了。

 

华夏智能气功简称智能功,是庞鹤开发出来的一套气功。庞鹤又叫庞明,据说原来是某大学的副教授。抛开我对气功的看法,庞明是我见过的最好的老师他讲课时的声音浑厚极赋穿透力和感染力,而且语言生动有趣打动人心。我曾经买了他的许多讲话录音反复聆听,越听越觉得他是一个难得的好老师。据我的愚见,单就讲课艺术而言,他比所有百家讲坛中老师的水平都高。

 

庞明不仅是个好老师,还是一个优秀的组织者。他租用位于丰润的一个海军学校办了所气功学校。这个海军学校由于压缩了军费开支而暂时停办,只留了几个留守人员看管校园。庞明很会做政治思想工作,他在学校设立了党组织在校园内到处树立大型毛主席语录牌和巨幅画像,营造出一种庄严肃穆的气氛。其目的是要人们暂时忘掉外边人际关系复杂的社会,形成一种“团结紧张严肃活泼”军校般的校风

 

气功学校每天在练功时有一个项目,就是学员之间相互发治病学员们常常唱革命歌曲,最常唱的歌是“团结就是力量”。学校里到处洋溢着蓬勃向上、互帮互学的气氛。很多人来到这种没有人与人之间争权夺利勾心斗角环境,摆脱了每天不得不处理的烦心事,病就好了三分。再加上庞明和气功老师们对智能功奇迹的宣传,使人有了康复的希望,病又好了二分。如果原本就是因为是心理原因致病的,没准来这里住上个把月,还真就能好了。至少我到气功学校不久,就感到身体好了许多。此外,庞明非常明智,告诫学员不要排斥中西医,该打针打针该吃药吃药。他在气功学校里还办了一所医院,方便学员看病。

 

气功学校中流传着庞明的很多奇迹。据说,我们所在的这所学校的办公大楼,原来有些偏。庞明租下这个学校后,用意念把办公楼动了一些,把偏差纠正了。庞明自己不说此类的事情,但这些奇迹却在学员中广泛流传。学校办公楼挂着一张特殊的照片,照片上庞明正在写大字,但他身后挂在墙上的剑却隐约可以透过他的身体看到。还有一张照片,可以看到庞明手腕处有一股气。照片下也没有什么说明,但是学员们却想当然的认为,这是由于庞老师练出了真气的缘故。实际上,这样的照片可以通过PS软件合成出来。但从医疗心理学的角度来说,由此而导致学员对庞明的崇拜,确实有助于治病。所以即便这些照片是PS出来的,也不算过分。据说一些援助非洲的大夫,也常常借助于当地的巫术来增进病人对药物的信任,以提高疗效。


照片中庞明手腕处有一股气


庞明的书法透着股灵气


庞明亲自给我们讲过两次课灌过一次顶。他的一次讲课是在室外,那天天空晴朗但刮着风。他很有派头在一群校领导们簇拥下而来讲的内容虽然与录音差不多,但运用的语言和例子却有所不同。所以,即便是听过他讲课的老学员或像我这样听过他的录音的人,亲耳聆听他的讲课依然感到新鲜。他讲课内容的主旨,是让来学员放下思想包袱一心练功。他说:“你要这么想,地球离了你就不转了?还照样转吧。别人离了你就不活了?还是照样活吧。这一个月就当自己死了,也告诉家人让他们也当你死了。”他说的这一点其实很有效,很多人就是由于心理负担重,所以病情才加重了的。我就是一个典型的例子,来这里前心里总是想着如果病好不了课上不下来怎么办?将来拖累了父母和妻儿怎么办这些想法就像幽灵一样,死死缠绕着我的头脑,使我不由自主的整天胡思乱想。但越想这些烦心事身体就越糟,身体越糟就越控制不住的胡思乱想,恶性循环直到精神崩溃。在庞老师的开导下,不再想这些烦心事,身体反而觉得好了一些。

气功学校由于多种因素结合在一起,的确对于许多人有治疗效果。我们班有一个同学,嗓子哑了说不出话。来练了几天就能说出来了,一个月就恢复正常。别看他长的五大三粗的,却是山东某县的计生干部。他们县搞计划生育动真格的,得罪了不少老百姓。所以,他的工作压力很大。他做了手术,术后突然就哑了于是就着急,但越着急越难以恢复。他原来就迷信气功,来的时候就相信气功能治好他的病。果然不出所料,他的病奇迹般的好了,他自然要把这神奇归功于气功学校的气场、气功师的发功和自己苦练的功效了。我暗自思忖,他这种病找个疗养安心养一个月病,也许同样就好了。但不敢打击人家的积极性就没敢对他说。

还有一个外班的老头,据说是得了股骨头坏死,来了气功学校半个月就好了。不过我估计要么是医院误诊了,要么是老头在胡说。股骨头坏死,有那么快能好了的?除非这里的老师真有特异功能。我在此学校亲眼看到的奇迹还有很多,不得不相信练功治病是有疗效,但对特异功能还是不相信。

学校常常在操场或大礼堂里做带功报告,每期庞明都要亲自组织一次集体发功治病。有时在集体发功治病时,会抽几名学员上台由功力高的老师单独给他们发功。这些被抽到了幸运儿激动万分,而且奇迹频发。有个瘫痪的病人,在气功师的鼓励下,一下子站了起来,感动的热泪眼眶,台下的学员也是掌声雷动。据这里的老师说,有个浑身长着骨刺的学员,在气功师的发功下,骨刺一下子就消了。气功老师说,气功师发功治病的效果,全看学员是否相信气功的神奇了,越是相信接受到的混元起就越多,治疗效果越好。如果不相信,就无法与气功师的气场相匹配,也就无法接受到气功师的真气。

庞明非常负责任,他每都要亲自上千学员挨个一次所谓“灌顶”,就是气功师把他的手放在学员的头,把“真气”直接输入学员体内。接受庞老师亲自为自己灌顶,是很多学员们期望一下子就能把病痛消除的机会。所以大家都很期盼这一时刻的到来,有些学员甚至就是冲着这十几秒钟的时刻而来的,他们接受完灌顶就回家了。很多学员都说,他们在接受庞老师灌顶时,感到有一股真气贯入体内,一些人还觉得病情立即就有所好转。我这个人愚钝,当庞老师把他宽厚的大手放在我的头顶给我灌顶时,我只是觉得头顶暖暖的,却感觉不到气流入体,自然也谈不上身体立即就有所好转了。

来这里的绝大部分学员对气功的神奇深信不疑,我的态度自然引起了同班同学的不满。他们要用气功老师曾经教给他们的两个科学实验证明给我看。一是把一根黄瓜掰断,通过发功来使黄瓜接住;二是把一个鸡蛋打裂,通过发功来使蛋壳愈合。这两个实验在一定程度上成功了,黄瓜虽然没有完全接住,但经过一天一夜比刚刚掰断时结实了不少,而破裂的鸡蛋则基本愈合了。他们拿着黄瓜和鸡蛋向我炫耀,质问我还有什么说的。我说:“生物本身就有自愈能力,发不发功都一样。”他们不相信,于是我让他们做了一个对比实验。一根黄瓜和一个鸡蛋由他们发功愈合,另一根黄瓜和一个鸡蛋则靠自愈。结果一天一夜下来,试验组与对照组的效果是一样的。我对他们说:“如果气功发功真能治病,或改变物质状态,早就可以拿到诺贝尔奖了。”他们说:“科学家是因为无法测量到气功的气才不承认气功的,但测量不到并不意味着没有,说不定哪天发明一个什么仪器就测量到了。”我说:“即便仪器测量不到,也可以得到科学界的承认。”我给他们讲了我在“气功热中一场带功报告的启示”中所讲的故事,告诉他们气功完全可以成为科学事实,但就是通不过科学家的检验。

当然,这并没有说服他们,他们让我解释一些我们亲眼看到的气功治病的奇迹。我确实解释不了这些奇迹,只好说:“人体很复杂,许多疾病与精神因素有关,这些医学奇迹需要大量严格的医学临床试验才能够证明。”大家对我的说法不以为然,更愿意相信他们亲眼所见。那个刚刚治好嗓子的山东大汉,现身说法语重心长的教育我,为了治好病也应该相信,而且一定要从内心中相信。我孤立无援,但还是固执己见的说:“我相信练气功能治病,但是不大相信发功治病和特异功能更不相信气功师可以用气功搬运物体之类的事。同学们摇摇头,说我没救了。

我虽然对特异功能不相信,但却有浓厚的兴趣。我打听到庞明还办了一个气功大专班,学制是三年。气功大专班毕业的学生优先安排在学校中当老师,有些则被派到下边的练功点当老师。大专班有一套教材,其中的一本是专门讲如何开发特异功能的。

 

我们的老师中,就有大专班毕业的,但我从来没有看到过他们有什么特异功能。据他们说,学校规定不准随便展示特异功能,这样做是为了让学员安心练基本功。我想买到这套教材但是一打听,不是大专班的学员不给这套教材。我们所能买到的教材,都没有练习开发特异功能的。我为了买到这套教材琢磨了好几天,可谓是费尽心机。想好对策之后,一大早就跑到书记办公室门口,一边等着书记上班一边练功。书记上班时看到我在他的门口练功,感到很奇怪。他进了办公室后,我收了功也跟着了进去。他问我有什么事,我就把来意说了。他说:“我们这套教材是专供大专学员用的,不对外发行。”我说:“我是哲学硕士,现在在大学从事哲学教学与研究工作。我对庞老师的混元理论非常感兴趣,想要进行深入的学习、研究与宣传。”我和他说了一大堆的好话,表了一大堆的决心,他这才同意给我一套。教材是按平价给我的,花了一百多元,很多学员想出高价买我的这套教材,我没有答应。


 

尽管由于我不相信发功治病和特异功能,班里的同学不免发生争执,但我们相处的非常融洽。我们宿舍里有一个年轻人腿有些瘸,我没有见他有什么好转,但他自我感觉良好,常常带领我们在宿舍里唱“龙的传人”和“我的中国心”。我们宿舍还有一对来自内蒙大草原的父子五岁的儿子脸庞红扑扑挺可爱,就是左右有些不对称。父亲担心儿子将来找对象遇到麻烦,就来到气功学校想通过气功把儿子的脸盘整对称了。他作为陪护,只需交半费。一个月下来,我看不出孩子的脸有什么变化,倒是被这对父子乐观的人生态度所感染。宿舍里有一个广东商人,小伙子挺帅的,就是腿瘸了一期下来也没有见好转。

这里,每个班三十多名学员,配备一名专职老师。气功老师除了组织和监督班里的同学上下午集体练功外,还负责个别学员辅导单独给某学员发功治病调解学员之间的矛盾解决学员的思想问题等工作。这些老师都在这个地方练了很长时间功,达到一定级别,有一定“功力”。他们的工资不高,低于工薪阶层的平均工资,但都是通过激烈的竞争争取到这样的上岗机会的。气功学校的收费不算高,每个月连住宿费带练功费,也就是一般工薪阶层一个月的工资。此外,气功学校还通过办食堂、卖气功磁带和书,以及卖所谓的“气功食品”等产品增加收入。

我本来打算在这里学两个月,但一个月后感觉良好,而且练功的方法都已经掌握,所以就回家了。我的这个决定可能是错误的,也许再练一个月就会彻底好了。那个学期,课上到一半就感到疲乏了只好请秦老师多上一些课。但是丰润练气功回来后,我就听从了秦老师的劝告不再吃药理疗按摩了。这与通过练气功身体有所好转有关,但主要还是对中西医治疗绝望了。随着时间的推移,我身体越来越坏。这一方面是因为课比较多,但主要还是评职称闹的。我这人最怕繁杂,事情的头绪一多就头大了。评职称需要做各种准备工作,一这些需要费神费力的琐碎事,我就感到头脑乱了,精神也散了,练功好不容易得来的成果又失去了。我失去信心,觉得自己不配评副教授,于是决定放弃。秦老师和家人怎么劝,我也听不进去了。硬挺下这个学期后,1995年一过完年,我把所有的课都推掉又去练功去了。妻子不死心,说评职称准备材料填表之类的事她帮我弄,让我只要答辩的时候回来即可。

这时,庞明的气功学校因为租期到了,又没续租,搬到了北京通县。按照气功界的说法,当人在某处练功练久了,就会在那里产生气场。据说由于新校址没有气场,庞明还亲自带人专门到此布了几天气。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这次练功效果的确是不如上一次。而且不止我一个人有这样的感觉,周围的人都有同感。有些老学员是跟着学校搬过来的,他们都说这里的气场没有丰润的强。我想,练功效果不好的原因可能不在于气场,而在于心理。一方面,由于受气场理论影响,人们自觉不自觉的就认为在这里练功效果不好,于是就产生了自我预言实现的现象。另一方面,这时正赶上冬季,万物凋零一片肃杀景象,人的心情也自然难以好起来。在练功中间,妻子叫我回去职称答辩。答辩一,我就又回去练功。

我们房间有一个山东荣城来的干部,说会道很有人缘。有一个姑娘常常来我们房间找他。他们是老乡,上一期又是同班同学。这一期他们分开了,所以常常过来聊天。这个姑娘很漂亮,可惜就是一条腿长一条腿短。她已经在这里练了好几期了据说有效果,但我在的那个月却没有看出有什么改观。我们房间还有一个西安来的工程师,也是腿有毛病。他接受完灌顶就提前走了,我也没见他有什么变化。我同屋的一个小伙子是因为重症肌无力而来练功的。他的大腿有一节突然很细,肌肉大大的萎缩了。这种病现代医学没有办法,他就把希望寄托于气功学校。我们屋里还有一个与他类似的小孩,也是得了重症肌无力。不过这个小孩更惨,胳膊上的肌肉萎缩,连大小便也需要人招呼父亲陪着他在这里练功这两个室友练了好几期,没有多少效果,但依然虔诚地等待着幸运突然降临的那一天。看看他们,再比比自己,觉得够幸运了。于是,就努力克服灰暗的心情,使自己快乐起来。冬去春来开始有了生机。我扒拉开去年的枯草,看着刚刚冒出来的嫩芽,感到了一种新的生命力在体内酝酿这次练功,虽然没有取得多少效果,但还是要感谢智能功学校。因为通过两次练功的经历,至少我可以坦然面对病痛了。从此我与病痛为伴,该干嘛就干嘛,身体也慢慢的好了起来。

最后,我在这里要感谢我的老领导秦志敏老师,自从我来到工大以后,他就一直照顾和提携我。没有他的照顾和提携,我就不会度过被病痛折磨的艰难时期,更不会顺利解决职称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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