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树欲静而风不止,子欲养而亲不在.你以为时间可以淡化一切,而有些事,会是你一辈子的痛.

楼主:Rucspace 时间:2019-07-09 12:30:17

清明节忆父亲


        常言道,树欲静而风不止,子欲养而亲不在。又到清明节,返乡扫墓。父亲去世两年多,几次梦到父亲,醒来都潸然泪下。翻出前年的悼词,略作补充,希望借此纪念我的父亲,也提醒父母健在的各位亲友,能让父母有更加幸福快乐的晚年。

父亲丁荣(云)洪,湖北潜江市熊口镇新沟村人,生于1946年农历9月9日,恰逢重阳节,因此小名重阳。

 父亲六岁丧父,母亲改嫁,也因为家庭成分不好,财产在土改中被瓜分,幼年忍饥挨饿,生活十分艰难。先后随我的奶奶和姑奶奶生活。父亲虽然上学不多,只有小学四年级文化,但自幼聪慧,刻苦好学,打得一手好算盘,写得一手好文章。

父亲讲过几件事,一是爷爷背着他去上学,没多久就去世了,才20多岁,长什么样子都记不住了;二是家里没吃的,祖奶奶带着他冬天晚上去挖菜,村里看守非常严,经常是等候很长时间,趁看守的不注意,挖点菜就跑;三是冬天没有吃的,饿得没办法,冒着严寒破冰下河,捞水草上来吃。                                  母亲说,父亲小时候吃不饱,穿不暖,肚脐眼冻掉了。我记得高中时,学业重,吃得差,被子薄,鞋破,我的手脚都冻坏了,当时觉得已经非常痛苦,父亲的肚脐眼冻掉,是怎样的艰难与困苦?

父亲19岁入赘陈家,与母亲成亲,先后育有四个子女,长子丁华农,长女丁华英,次子丁华民,次女丁华艳,现在四个孩子都已经长大成人,均已成家立业。                                                             据父母亲和亲友讲述,父亲成家后,和母亲一起承担了绝大部分养家糊口的责任,不但要负责照顾母亲四个年幼的弟弟妹妹,还要参加插秧,割稻谷,收小麦,耕地,浇水等等繁重的体力劳动。这些农活,父亲也都是一把好手。   在生活磨练中,因为聪明肯干,能写会算,担任过村里的水利队长,带领村民挖河、兴水利设施,据说当年叫打突击。记得有一年冬天,迷迷糊糊中,听见手扶拖拉机发动机突突突在家门口响,有人喊我父母的名字。我问干什么?外婆说:华子,你睡你的,爸爸妈妈要去打突击!        
                                 但当时家里有7个未成年人,外婆又是小脚女人,只能在家里做家务,照顾菜园子。所以,工分总是不够,粮食经常不够吃。每年到春节,队里分鱼分肉,由于我们家工分不够,基本都只能分一点。                                                                 有一年(也许是76年吧)夏天,家里断顿了,早餐吃了高粱米熬的粥后,中午家里就没有开火。傍晚,全家人坐在伙房,都默不作声,黑暗中只有外公的烟斗一闪一闪。我饿得发慌,眼巴巴看着桌子上还剩的半碗粥,也不敢说要吃。突然,有人说:重阳哥回来了!父亲背着借来的一小袋米走进屋,伙房点亮油灯,外婆和母亲他们开始忙碌着做饭。还记得一次,我睡得迷迷糊糊,父亲把我摇醒,说去弄好吃的。那天母亲带着他们哥哥姐姐走亲戚去了。父亲拿着铁锹,让我掌灯,跟着他来到屋后竹林,我吃惊地发现他要刨白天埋掉的死猪仔!他看我疑惑,瞪了我一眼。父亲把死猪仔抱回家里,开始生火烧水。我困得在灶台口睡着了。再次被叫醒时,父亲端给我一碗香喷喷的肉,我狼吞虎咽,吃了两碗,油灯下,寂静的夜晚,只听到我和父亲吧唧吧唧吃肉的声音。最后父亲给我说:这个事情,给谁都不能说!也许正是这样穷困的记忆,父亲一直都很节俭,他总是教育我们不要忘本。                                                             后来随着母亲的弟弟妹妹长大成人,妹妹出生,77年,父亲带着我们自立门户生活。当时妹妹年幼,我们三个都先后上学,母亲常年劳累,身体不好,经常头疼腰疼,家里的重担主要压在父亲肩上。后来,父母忍痛让在读三年级姐姐退学,帮忙做家务,带妹妹。我记得姐姐教室就在我的隔壁,姐姐坐在靠窗的位置,原来下课我都跑到姐姐窗口逗她。她的班主任姓樊,姐姐称他歪脸巴。后来就再也没有出现在教室里。父亲经常说,家里最对不起的,就是姐姐。                                                             秋天家里总是堆着一大堆棉花,父亲经常劳累了一天,回到家里,在油灯下和我们一起摘棉花,挣工分。大家有说有笑,我养的狗在我们几个身旁跑来跑去,还把前爪搭在父亲肩膀上,父亲笑着说:华新养的小狗还真好。

父亲和外公一样,爱看书,爱讲故事,记得经常有人来找父亲,天南海北的闲聊。受他们影响,我也喜欢看书。当年捡破烂卖后,直接到对面的供销社买书,或者到旁边的书摊看小人书,两分钱一本。小书摊也是激励我捡破烂的强大动力。                                                             父亲尝试过做小生意来改变窘迫的经济状况。当时村支书开会说,农闲的时候大家要找事情做,要向高湖四队的丁云洪学习,他看见过父亲早晨挑着莲藕在村里的集市上卖。这在种地的农民中间还是比较少见的。我当时受父亲的影响,经常放学后去捡柴火,后来有一次发现有人在村里捡破烂,就跟在他身后看他怎么捡。于是我有时候放学后拿着火钳和篓子去捡破烂,积攒一段时间后,再送到废品收购站去卖钱,每次能卖一两角钱。卖的钱有时候买文具,有时候买书,交学费,也有时候交给母亲。哥哥也经常带我和姐姐去抓鱼和捉鳝鱼。我们偶尔把抓来的鱼拿到市场上卖钱,记得最多一次卖了九毛钱。

1984年夏天,在姑奶奶多次动员下,我们全家从渔洋镇迁回熊口镇新沟村。我记得搬家时碰到大雨,卡车是父亲的好友帮忙找的,全是泥巴路,帮忙的人都非常辛苦。搬回老家后,全家在父亲的带领下,靠种六亩地,艰难度日。今天本家叔叔说,当年我们家搬回来时,村里已经分完田,我们家的地是机动田,都是村民不愿意要的,离机井最远,灌溉不便。高一高二暑假,我都在家里灌溉,柴油三毛多一斤,凭票供应,排队买油。早晨开始抽水,一个半小时水才能流到我们家的地里,机井老鼠洞太多,一路上都漏到其他人的地里。正午太阳暴晒,最难熬,就在树荫下躲一会。下午,姐姐给我送饭,一直到天完全黑下来,我们家才能灌溉完成。好几位村民看着我,都是一脸的同情。有一位村民说:哪有那么多老鼠洞?有的洞是故意捅的。今天上坟路过,发现当年的机井要拆了,父亲那一代的艰辛,随着年代的消逝,逐步成为记忆。                                                                       当时我和妹妹上学,姐姐在家做家务,哥哥在当学徒工。我清楚地记得,1985年春节,我和妹妹在外婆家玩,碰上多年不遇的大雪,父亲派姐姐接我们回家。一到家,父亲笑着一人给了我们一元压岁钱,我当时感觉整个世界都是那么美好!由于不搞集体了,挨饿的经历没有了,父亲有时候也会露出笑容,偶尔父亲也陪我们打牌,或者陪我和哥哥下象棋。

新家本来就比较破,由于后来富力达预制板厂建立后,受预制板厂长期作业影响而倒塌,所幸全家人都平安。记得当时附近村民都来围观,村里人都说我们家祖上积德,房屋倒塌时恰好全家人都不在。然后,我们搬到村里分给我们家的宅基地,重新盖房。当时搬家和盖房也碰上下大雨,父亲虽然眉头紧锁,但毫不气馁,坚定带领我们建设新家,走向明天。

我们家虽然很困难,父母也力所能及帮助其他人。比如,要饭的到我们家,再困难,也要给别人一把米。有亲戚在丁岭中学读书,交不起住宿费和伙食费,父亲让他和我们兄弟俩住在一间小屋。我还记得,四川万州的老万来潜江做生意,欠款收不到,父亲让他和我哥哥挤在一间小屋,也在我们家吃饭。这个老万特别喜欢和我聊天,我多少也了解了一点当时虽然听不懂,但是做生意的一点基础。

父亲是老丁家的长孙,搬回熊口后,虽然家庭困难,但也非常讲规矩。86年暑假,我们几个本家男孩看到沟里水浅了,鱼特别多,就计划捞鱼。我们先用鱼竿、鱼网把鱼赶到一头,然后筑坝拦水,每个人拿脸盆往外舀水。经过几个小时奋战,鱼儿开始惊慌乱窜。正当我们兴高采烈拿渔网收获时,父亲带着几个本家亲戚来了,夸我们干得好,然后把鱼分成几堆,一家一份,没来的也有。我说:我们捞的鱼,凭什么分给他们?父亲瞪了我一眼,说:家族屋里的,都有份!                                                         父亲总是教导我们谁都会有困难,所以要互相帮助。村里谁家有什么事情,亲戚有什么事情,父亲都让我们去帮忙。有几次,村里的人夸我们,说我们干活比他们自己家的孩子还卖力。我毕业后在北京发展,事业小有所成,父亲也时常教导我要帮助兄弟姐妹,帮助过我们的亲戚朋友,以及家乡的人。

困难总是在考验父亲和我们全家。母亲由于积劳成疾,身体一直不是很好;更不幸的是,本来指望长子丁华农瓦匠出师后能够挣钱,没想到,长子丁华农学成出师后,家里境况好了一段时间,因为工作劳累,突然大病一场,浑身疼痛,还差点瘫痪。当时我正要高考,家里人都没有告诉我哥哥生病。据父亲说,那是全家人相依为命、最难熬的一段日子。

父亲一直希望我们几个能够有出息,不要像他一样因为生活困难而没有机会上学。我一年级在生产队里上学,马老师一个人教我们1到4年级的学生。我至今还记得1980年9月,父亲带着我到高湖村小学报名二年级的情景,父亲摸着我的头,给樊启香老师说,这个小儿子还蛮有出息,就是太调皮。当然,也许我过于调皮,父亲开始并不是很看好我。后来,我学习表现比较出色,老师也提醒我父亲,父亲对我的未来学业才有所思考。让我记忆特别深刻的是,那一年春天,哥哥要初考了,父亲给他买了一把崭新的油纸伞,黄色的。下大雨时,我们要用,父亲不让,说,这是给你们的哥哥准备到三桥读中学用的。可惜,当时初考录取比例太低了,哥哥他们班好像才考取了两个,哥哥没有考上。也许正是哥哥没有考上,让父亲下决心让我从高湖村小转学回熊口小学上学。

应该是1984年正月12吧,有一天,我和小朋友们正在打谷场玩耍,父亲骑着自行车找到我,说:走,上车,衣服已经给你准备好了,去熊口。在路上,父亲告诉我,振斌爹已经联系好熊口小学,你就在振斌爹带的班里,学习要争气,转学的手续樊友仁老师随后帮你办理,办好后再送过去,你先去上学,就住在姑奶奶家里,你和祖奶奶住在小屋,屋里都是杏元叔叔的放映底片,不要动。这是父亲的一个重大决定,也是我人生的一个转折点。也许如果我不是在我们全家搬家前半年先转学到教学条件和水平比较高的熊口小学上学,我的求学经历,包括我的人生经历,将会有重大的不同。

记得转学后期中考试,语文数学我考了132分,第二十名,本家爷爷,也是班主任,把我叫上讲台,严厉批评说:听你父亲说你作文写得好,是你们学校第一名,参加竞赛还得过奖,就这个鬼成绩?当时真是无地自容,从此刻苦努力,进步很大。

初考我成绩不错,以179.5分、班级第二名顺利考入丁岭中学。父亲高兴地陪着我去报名,一路上鼓励我到中学要百尺竿头,更进一步。我记得初二学费18元,我是晚交的,那天下午,我们课间休息,父亲光着脚,卷着裤腿,戴着草帽,到学校来找我,拿着钱给我时,语重心长地说:我刚刚去卖了一车稻谷,你赶紧去报名吧!

中考我以全校第一名考入荆州中学,学校张榜表扬,是天大的喜讯,也是全家的沉重的压力,因为路费、生活费都要比县一中高很多。当时我从农业户口转为商品粮户口,父亲说,我们家终于有一个吃商品粮的了!但当要以9分钱的价格卖了一车稻谷给粮管所才能办理时,父亲心疼了好久。我记得高二学费也是延迟交纳的。高三学费108元,看写信催缴无果,学校勒令我回家催促父母缴纳学费。我回家,说父亲在地里。父亲戴着草帽,弯腰在地里里割麦子。远远的,父亲抬头看见我,说:要债的回来了!我给你说啊,你的信我都收到了,今年年成不好,你看这个小麦,也就三成的收成,你回去跟人家老师好好说一下,我们一定尽快交纳学费!后来,在高考前几天,父亲带着钱到学校。班主任老师心情复杂地看着我,呆了半天,说,钱你就留着吧,学校没有再催了,准考证我也发给你了,你把报考费交了吧,高中毕业证不发就不发,你上大学还要用钱。

我考上人民大学,同样是天大喜讯,对家庭也是沉重压力!父亲很高兴,家里热热闹闹张罗请客,父亲还喝了不少酒。由于经济条件实在有限,学杂费凑起来都很困难,父亲和叔叔丁荣华、关绪宏送我到武汉。印象最深刻的是,颠簸几个小时,进入武汉前,在一个检查站,我们的车被检查站的人拿水龙头冲了好久,还收费,据说怕影响市容,而司机说就是为了收费。在武昌火车站,上车前我们四个人吃了一顿饭。父亲和两位叔叔勉励我好好学习,不能松懈,不能骄傲。后来大学期间,父亲一直和我保持通信,鼓励我好好学习,不懂的要多问,要好好锻炼,把身体搞好,生活上要节俭,咱们家里条件差,不能和城里的同学攀比。

大学的学费和北京的生活费比中学高太多,对我们家确实是巨大的压力。我向班主任和学校申请了困难补助和延迟缴纳报名费,填了好多表格。大学二年级开始尝试勤工俭学。第二年春节没有回家,在学校抄信封。父亲听说后,鼓励我还是要把心思用在学习上,再大的困难,家里人来克服。

94年春节,我回到家时,已经后半夜了,全家都在等我,也许,父亲他们也在担心我吧。那一年,妹妹中考成绩不理想,家里考虑不让她读书了,我出资让妹妹上了县城里的中专。1995年春节,我也是深夜到家,父亲当时在养鱼,就住在丁岭中学鱼池边的窝棚。我当晚去陪他住,父亲摸着我的手,说,你怎么这么瘦?又摸着我的腿,流着眼泪说,孩子,辛苦你了,一边上学,还要一边挣钱,都把你瘦成这个样子了!

95年,我出资给姐姐置办了嫁妆。96年,我出资给家里盖了房子,把家里的欠债都还了。家里生活有了不小转变。97年,我决心从单位辞职,专心创业,父亲反复劝说我不要辞职,家里好不容易出了一个吃商品粮的,说出去也有面子。辞职后,万一发展不好,怎么办?后来我有了长女丁乔莎后,母亲1997年先到北京,父亲开始不愿意来北京,他说还是希望在家种地,历朝历代没有哪个朝代不需要农民的,大风吹不倒牛尾巴。他也担心给我增加负担。后来,经过母亲他们劝说和催促,父亲97年底来到北京,帮我给公司食堂买菜,后来定期到库房里住几天,帮忙照应一下。也曾经和丁荣虎一起帮我照顾过库房的建设工地。

父亲喜欢看书,喜欢听老家的花鼓戏,还特别关心国家大事,每天早晨早早起床,散步后到小区门口报摊购买参考消息阅读,还经常给我们讲一些时政新闻。就一些事件,偶尔也会和我们发生争论。父亲衣着得体,什么时候都穿戴整齐;父亲谈吐风趣幽默,小区里的人都爱和他交往,大家问他是不是退休的国家干部?他笑着说,我在家还有地呢。回到老家,父亲总是去和他的那些老朋友喝酒聊天,回忆当年的时光。

2010年体检发现酒精肝后,父亲一直坚持治疗,他总认为花钱太多,也觉得给我们子女添麻烦。2012年医生探讨换肝,他一听说换肝要花30-50万元,当时就拒绝了。我们怎么做工作,他都以自己的肝是最好的作为理由推脱。包括在医院住院时,他也觉得费用太高。每次订餐,他都要花一二十分钟,专门挑最便宜的订。我们都希望他吃好一点,劝他,他总是说,这么一点点东西,就要18元,太多了。面临病痛的折磨,死亡的威胁,他想的不是自己的生命,反而是担心子女的负担,怕拖累自己的子女。

2013年1月,奶奶去世,父亲当时身体不好,刚刚出院不久,带我们几个一起回湖北老家奔丧。其实我们都挺担心他的健康状况,但百善孝为先。父亲坚持和我们大家一起送别了奶奶。回到北京后,父亲病情逐步恶化,大家发现,父亲的长相和说话声音,也越来越像奶奶。

13年11月住院,父亲说希望回家,或者春节回家。我们咨询医生的意见,考虑到他的病情不适应老家冬季的气候状况,以及老家医疗条件不足,没有同意。后来母亲与丁华农、丁华英、丁华艳商量他们来北京过年,父亲说,他们都有一大家人,对方也有老人,这样做是不是不好?父亲总是想着别人,为着子女好。这也是我们做子女的,更加觉得对不起父亲的原因。

14年1月17号,得知肝硬化发展成肝癌,医生说可能活不过小年后,只能活不到一个星期。我们通知亲戚朋友陆续来医院探望父亲。父亲特别高兴,和大家回忆当年的情景。当时说他还是希望回湖北,实在回不了,也要在家里去世,不要在医院去世。

14年初,春节前叔叔关绪宏带着婶娘、外孙子小瑞,小叔叔关绪荣带着妻子、儿子关成军,都来到北京。后来关绪宏叔叔因为孩子生病回家。小叔叔关绪荣因为家里有病人回家。姨父吴熙艮和大舅舅陈辉标还和我们一起。今年的大团聚,父亲非常高兴,这是这些年来我们兄弟姊妹带着各自的家人第一次大团聚,但也是父亲在世的最后一次大团聚。我们的愿望,父亲的毅力,医院的努力,使得父亲比医院下的死亡通知期限多度过了13天。父亲去世前几天,母亲给她做了不少好吃的。初四父亲精神特别好,哥哥带他理了发,看了看小区周边的环境,逛了一次超市,买了他最喜欢的刮胡刀,回来还兴致勃勃刮了胡。没想到这就是所说的回光返照。    初五早晨父亲突然咳嗽,然后大口吐血,紧急送到医院,医生尽了最大努力,说父亲已经无法挽救,还是尽快回家。回到家里,父亲只能用目光与我们交流,已经说不出话来。我们围坐在父亲身边,我握着父亲的手,慢慢感觉到父亲体温下降。                                          父亲的一生,是平凡的一生,是艰难困苦的一生,是努力拼搏的一生,是勤俭节约的一生,是为子女谋福利的一生。我们做子女的,悼念逝者最好的方式,就是谨记父亲的教导,今后要更好地照顾母亲,使他健康长寿,安康祥和的欢度晚年;就是培养好子女,让他们长大成人;就是做好自己的事业,不愧对父亲;就是保护好自己的身体,让父亲九泉之下安心。为父亲争光,家庭争光,为丁氏家族争光,为社会作贡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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